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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尽临靠坐床榻上，从前凌厉的眸变得浑浊，他轻笑而又费劲拉着白糯糯的手，看着娇嫩不再的手时，他叹气连连。
“糯糯，到底是朕私心作祟。”
“你是妖精，本该生于天地间，无忧无虑活着，又怎能因为我的私心，而在人间陪了我漫长的几十年。”
人老了，理智也沉静了许多，更不要说这种大限将至的时候。
为了与墨尽临一样，法术越来越好的白糯糯，特地将自己也变成老人形态。
只可惜，那娇弱弱的性格，一点也没变。
“墨哥哥……糯糯不后悔，能与墨哥哥在一起，便就是天地间最幸福的事情！”年迈的老太太落着眼泪。
二人说了许多话，回忆了从前。
太阳初升，宫中到处传遍鸣钟声。
待太监们走去寝宫看时，只看到两个携手躺在一起的二人。
他们脸上含着笑，没有一丝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