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欺骗凤九倾她们，并不是毕方自己的意思，而是不得已而为之。
换言之，毕方也是被迫的。
被什么人强迫的？
就是被这些土著人强迫的，他们对毕方下了毒。
而且是一种极其刁钻难解的毒素，毕方也尝试着自行解毒，但却并无效果。
族长跟祭司封印了毕方，还对他进行折磨。
“从曾经的神兽，沦落成现在这个样子。你们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可笑？”毕方说到这儿，对着众人自嘲一笑。
凤九倾看出，在他的自嘲之下，隐藏着对生存的渴望。
毕方继续诉说。
族长他们要求自己协助土著人对付误闯秘境的人。
“他们为什么要对付外来者？”凤白白有点儿不解。
龙继渊眼眸深处有幽光闪过，对于这些土著人的想法，他多多少少能知悉一些，但……
以凤白白现在的年纪，还不是明白那些的时候。
毕方看着凤白白，语调似乎平和了一点：“我也不知道，也许是因为他们害怕。”
“害怕什么？”
“害怕外来人破坏他们的家园。”
凤白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，但是很快又摇摇头：
“我也不想自己和爹娘的家被人破坏，但是我们不会这样对待远道而来的客人。”
毕方不说话了。
小孩子永远不会明白大人心中的龌龊。
凤九倾看着凤白白柔软的小脑袋，看向毕方：“除此之外，我还有别的事情想要问你。”
“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。”毕方苦笑起来，满眼满脸都是苦涩。
“有些事情我不能告诉你，但是有一点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，我从来就没有欺骗过你。”
凤九倾读懂了毕方的言下之意。
他希望自己不要再继续问下去，不要再追根究底。
但是……
有些事情不搞清楚，凤九倾永远也没有办法释怀。
时间并不能冲淡一切，至少对于凤九倾来说是这样的。
凤九倾沉默片刻，还是开口了：“我只问你一件事，当年我渡劫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毕方痛苦的呜咽一些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。
不知道是因为那些人的折磨，还是因为凤九倾的问题。
“只有这件事情，毕方！告诉我！”凤九倾的态度也很强硬。
毕方下意识的开口：“是，是……啊！”他惨叫一声，抱着头左右打滚起来，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凤九倾先动，但是动不了，一会儿的功夫，毕方就疼晕过去了。
身影消失在了地上。
躺在地上没有动静。
凤九倾无声的叹息一声，漂亮的眸子里疑虑更甚。
她现在无比确定，有人在背后妄图阻止她找到当年的真相。
龙继渊看着凤九倾，无声的传达自己的宽慰。
“不必担心，不过是这点小事。”
凤九倾对龙继渊微微一笑，笑容虽然带着一点勉强的意味，却也不乏镇定。
她前世一步一步走到渡劫，经历过的事情大大小小不知道多少桩多少件，与之相比，现在的一切不过尔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