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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知道你要说什么TAT。
奇奇怪怪，无理取闹。
“呵，”傅渊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季眠眠，然后问了一句，“你当真是季眠眠？”
与暗卫收集的信息完全不符。
但她的人确实如假包换，没有假的一丝迹象。
季眠眠冒出一身冷汗，暗叹傅渊不同常人的警惕感，迅速反问道：“殿下，您是在说笑吗？我不是季眠眠，还能是谁？要不，你给我找出真的季眠眠？”
“孤找不出。”傅渊眸子微眯，冷锐的目光射向季眠眠：“但这并不代表你是真的。”
季眠眠：“……”
您这说得不是废话吗？
略略略，找不出就是没证据，没证据还在虚张声势。
季眠眠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，不为所动。
傅渊看着镇定自若得季眠眠，眼底闪过疑惑，难不成是他想太多。
亦或是，她撞破堂姐与沉承运的私会，伤心欲绝，随后心性大变？
这也不是不可能，他曾在他的下属身上见证过此事。
无独有偶，倒也不稀奇。
一顿分析，傅渊瞬间觉得无趣极了，澹澹道：“给孤吧。”
季眠眠暗自松了一口气，蒙混过关，她将天山雪莲放到傅渊的手中，笑眯眯道：“殿下，咱们两清咯！”
季眠眠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傅渊的掌心，一瞬间，傅渊耳边响起季眠眠的心声：
——“两不相欠。”
——“阴晴不定，奇奇怪怪，‘大魔王’称号送给你！”
——“以后看到大魔王我有多远滚多远，绝对不招惹他！”
——“性子阴晴不定，还喜欢耍赖，真是哪哪都让人看着不顺眼。”
傅渊又意味深远的看了一眼季眠眠，不缓不急道：“算起来，这是你手上的第二株天山雪莲。说说，你从哪里拿的？”
季眠眠痛心疾首：“殿下，你明明就有记忆，如今还要坑骗我！既然你记起来，那把你手上的还给我！”
——“气死我了，气死我了！”
——“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！”
——“亏我还以为是药效太低，又没有见证人，自认倒霉。没想到，大魔王竟然什么都知道！”
傅渊：“……”
从狗男人到大魔王，她叫得倒是顺口。
傅渊看着突然生气的季眠眠，觉得有意思极了，然后说道：“季眠眠，你若是不说清楚，便不许离开。”
季眠眠气得抓狂，伸手就是一拳，结果还是被制服：“……”
——“算了，打不过，我再想想其他办法。”
——“说清楚什么？难不成告诉你天山雪莲是从*******，你能信？”
傅渊正听到关键信息，岂料是一段屏蔽音，根本听不清。
季眠眠倒是想起今天刚认的便宜师父，瞬间脱口而出：“我是玄门门主的徒弟，天山雪莲是师父送给我的见面礼。”
师父啊师父，徒儿冒用一下你的名义，你应该不会不肯吧？
傅渊想了想，暗卫确实回禀过此事，季眠眠与远门之人有联系。
未曾想，竟然是师徒关系。